| Zhan 的个人资料青青子衿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
2009/5/31 The Mellowing of William Jefferson Clinton 这周日出版的New York Times Magazine上刊载了Peter Baker描写克林顿离任后生活的长文The Mellowing of William Jefferson Clinton,文笔十分生动。照片下面一行小字是这么说的:Clinton has now spent more time as a former president than as president. 观察一个人从权力巅峰回归平淡,是一件引人入胜的事情。去年曾读到1984年8月《时代》周刊的一篇短文Nixon: "Never Look Back"——其时正值尼克松辞职十周年——在此一并推荐。 ![]() ![]() 在世的五位美国总统(2009年1月7日,白宫) 2009/5/26 Rumination 在法学院的这一年,在Facebook上发了很多的链接,在Blogspot上也随手做了不少阅读笔记(其实就是一些以后可能用得上的链接)。秋学期的那一批已经在寒假里都整到了Blogspot里面,今天看了看春学期的,很多都已经失去时效性,整理的意义不大。不过有两份报纸和两个博客,我觉得应该贴在这里。 两份报纸: 《南方周末》二十五周年:生于1984(南方周末编辑部,2009-02-11) 《经济观察报》八周年: 在经济与社会之间思考(孙立平,2009-04-20) 两个博客: 刘思达:中国法律服务市场上的寄生现象(原载于《视角:中国与世界》杂志2007年秋季刊,收于《失落的城邦:当代中国法律职业变迁》,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1月版) 刘思达大学毕业于北大法学院(2002),芝加哥大学社会学博士(2009),即将去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教书。他原来的博客在新浪上,最近刚搬的家。 刘瑜: 1. 那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新周刊》) 2. 超越那一天(《新周刊》) 刘瑜毕业于人大(1996年本,1999年硕),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2006),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博士后(2007),现在剑桥大学教书。刘瑜的文章我在Facebook上贴了许多,这几句介绍的惯用语也至少是第五遍写了。不过为了第一次看到的人还是再写一遍。 《超越那一天》系为五四运动八十周年而作。多谢TL的转发,我读了李敖在五四运动六十周年时写的《论五四》,在此一并推荐。我折服于李敖的博闻强识,虽然我只认同他这篇文章中大约60%的观点;部分原因是因其未受西方完整的学术训练,其文气势有余而论理不足。 2009/5/25 第一个清晨 17号星期天到的上海,星期一一早去签证。第一次在上海签,心里有些紧张。七点半就到了梅龙镇广场,对面交钱的中信银行9点才开门,无事可做,就沿着南京西路一路西行。 这是回国的第一个清晨,也是我很久以来经历的最美丽的一个早晨。暖风和煦,路上行人不多,早起的上班族经过周末的休息精神也显得很好。大多店铺还没有开门,公园里有晨练的老人,路边有大片绿地,充满张力的现代建筑和古朴的静安寺次第映入眼帘。走惯了纽约横平竖直的狭窄的街道,南京西路显得格外的宽敞和舒展。不停地后悔没带相机——去签证处是不能带包的,可之前又怎会料到自以为看过许多美丽城市的我,对离自己家两个小时的城市会有如此心动。 Facebook上有朋友问签证是否顺利,我便把那个早晨的感受稍作叙述。写的是英文,译一遍未免生硬,重写一边未必有如初的感动,还是照实把英文贴在这里吧。人生若只如初见,在纽约,在上海,都是一样的。 it went pretty smoothly. there's actually a Citic bank right across the visa place (中信泰富广场,好像是个新写字楼?). i arrived at 7:30 in the morning and had nothing better to do, so i strolled westward on W. Nanjing Road all the way past Jing'an temple. It was such a gorgeous Monday morning! The sidewalks were dustless, the temperature was perfect and morning commuters not yet roaming streets in large numbers, and all along the way there were actually a lot more artistic and architectural attractions than I expected! i really wish i brought a camera!! on my way back from 2000 to 1000 W. Nanjing Rd. the sunshine got a little bit stronger and street more crowded, but still it was lovely.
maybe it's because i haven't been back for such a long time, maybe shanghai is really prettier than before, maybe W. Nanjing Rd. has been great forever, but this impromptu one-hour morning walk was really my best city-touring in a long time! i just loved the green, the breeze and mellowed vigor of the city! ![]() 自己没带相机,只好从网上找了幅图…… 溱湖湿地 周日去了趟北邻姜堰市。姜堰是胡先生真正的故乡,他们家祖上从安徽绩溪迁徙来,其父母皆生于此地(一般材料上只写泰州,因他本人在泰州中学念书)。 溱湖湿地是姜堰近年来开发的旅游资源。江苏里下河平原地势低洼、河网稠密的特征在此尽显无遗——虽然我的家乡距此区区几十公里,但这样的景色也让我啧啧称奇。湿地公园占地广阔,已开发的陆地和湖泊有十几平方公里,待溱潼古镇修复完成、开放后,面积还将翻番。我们乘一艘快艇到达到达此行的主要目的地,麋鹿的栖息地。这里的麋鹿固然不如大丰那么多,但也富有生趣。导游一口气讲了很多麋鹿的习性,我懒得一一核实,权记于此:比如“雄鹿争霸赛”,胜者可获得即将到来的夏季发情期中对母鹿们的专享权;麋鹿的怀胎期与人类相仿,一胎只生一个,且性别搭配合理,今年生公仔,明年必生母仔(这让我尤其惊讶且佩服)。麋鹿的寿命大概是二三十岁,就雄鹿而言,从角的长度可以看出年龄。中学英语课本里那篇被反复诵读的经典课文及网上资料多着重麋鹿“远涉重洋、重返故乡”的曲折命运,也确是国家百余年来历史的一个缩影。 园中还有丹顶鹤、扬子鳄、猕猴等珍禽野兽。在“农家乐”区域,游览者可以亲自操作纺车、水车、磨坊等,体验传统农业社会中劳作之苦乐。我已经习惯把中美间同类事物比较,看到旅游资源也不例外。过去的一般感触是中国的旅游资源开发斧凿痕迹重且多,而美国的旅游区更接近自然的本真状态。溱湖湿地的面貌让我看到中国旅游资源开放的理念在进步和创新。在人烟稠密的江苏水乡尚能如此,在广袤的中西部地区潜力当不可限量。 正午时分驱车回海陵区,在郊外一个大型现代农业园区中就餐,油然想起孟浩然的诗“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这片农场的规模颇为可观。我提到几年前我初到美国的那个下午,晴空万里,从洛杉矶去圣路易斯的飞机向下俯瞰,但见地面上一个个高度规则的几何图案,有正圆,有扇形,那时候不了解那就是美国的机械化大农业,还以为是自己十几个小时飞行后产生幻觉,看到了上帝或者外星人的杰作。 爸爸的学生在市府工作,与他的交谈让我了解到一方为政者的视角和思维方式。像溱湖湿地旅游资源开发和初具雏形的规模农业生产这些项目,背后始终离不开政府主导。市场与政府的职能与边界,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需要不断面对和思量的问题。当然以中国之大,毗邻如江浙者发展模式尚有万千差别,我想中国只要一路走下去,制度创新的空间决不可小觑,定会为人类发展提供新的经验。 2009/5/23 MSN是一种缘分经过一阵漫长的努力之后终于把MSN的好友重加了一遍。原先完全不想换MSN怕的就是这样的麻烦,因为这三百多朋友是五年的时间里、在不同情况下慢慢积累的;这里面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有因某个特定的事件或者活动而加、后来就再没联系过的,要把这么多属性不同的尘封的记忆一次性翻出来打理一番,我的心理准备并不是很充分。按原来的打算,是想在2011年学生时代结束后做这些事情,现在则是因为外部原因而提前了两年。 做起来之后发现这件事情其实饶有趣味,也有意义。本来严重怀疑在那些纷繁复杂的邮箱、昵称后面我还记得多少真实姓名,结果却是高于百分之九十五;而且每每看到一个名字就能回忆起过去的某个时间点(段),某个情境或事件——在此小小表扬一下自己的记忆力,呵呵。 比如人大时候的一位朋友,是我刚入校在丰台大营军训时做播音员时的搭档,应该算我在人大最早认识的几个非经济学院的同学了。回想起来那时候要当播音员还是有点竞争的,好像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报了名,在一个房间里跟几个对手比试一番,然后“脱颖而出”。我们俩每天早上五六点去播音室念稿子给正在晨练的两千多名新兵听,也顺便逃掉一些训练任务。作为一个刚到北京上大学的新生,能承担这样的“重任”已让我感到非常的光荣。籍这段经历建立起来的自信,在军训结束那晚的演出上我表演了诗朗诵“当兵的日子”,体会到生平为数不多的几次当“明星”的感觉。聚光灯照在脸上,黑乎乎的台下两千多个十七八岁的男女把苦难终结的欢喜和青春开篇的冲动化作狂热的欢呼和掌声,淋漓尽致地洒到身上。 话说我这位大学时代的第一个搭档后来去了新华社,去年年底被派驻到肯尼亚分社。久未联络,这次换MSN号时我们聊了几句,看了她的博客,惊叹于非洲自然环境的奇美。她对于现在的工作环境有些怨言,但我惊讶地发现“非洲”这个词带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向往;我说,“I might have acquired some American mentality.” 法学院的同学们暑期有去加纳最高法院实习的,有去尼泊尔(当然这个不在非洲)做人权工作的——同学们的选择让我对非洲或者广义上来说经济条件和文明程度比较低的地区产生很多罗曼蒂克的想法。我也知道,如果我一直在中国生活的话,肯定还一心想着发达世界的生活呢。也许只有在发达经济体生活后才明白物质条件跟幸福感并不成正比,才会有这种强烈的返璞归真的愿望。我完全理解非洲落后的经济和文明程度给这位朋友带来的不便和不悦,但我也想说即便经济再好,新鲜感消失后都会有很多不开心的事;快乐真的来自自己内心的修为(事实上我很欣赏这位同学的人生态度;我要是在那边工作可能会有更多的牢骚)。或者就像醉钢琴同学“亲自回到巴黎”后写下的那句话:“旅行的意义在于你能够用眼见为实的方式得知生活不在别处、地球上没有别处、别处的别处就是此处。” 对于那一小部分除了MSN之外本来并没有什么交集或者过往的朋友,我觉得做了几年的MSN好友本身就是一种缘分——哪怕只说过一两句话。这些朋友里面不乏让人眼睛一亮的博客,即使没有写的背后也一定有她/他独有的人生故事。所以这次换号我把他们也一一加上,我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不经意间或许我会听到她/他的故事,我知道这和在报纸上看到同一个故事的感觉一定很不一样,因为她/他是我的MSN朋友。 (对了,旧号且勿删,我还等着原来的“青青子衿”解封的那一天呢。:-)) 2009/5/21 生命不息,博客不止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离家八年,这是第二次在家里过生日。上一次是2003年非典时期,说起来还得感谢非典;这一次则是早有打算,反倒是快回来时因为美国的流感疫情和国内网上的舆论而有些犹豫。 能在家和父母一起庆祝生日,真是人生最大的幸事。今天和爸爸妈妈说起,在外求学或工作的人,除非生日刚好碰上长假,否则其实是很难有这样的机会的。于我,下一次在家过生日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更觉得应当倍加珍惜。 一个星期前,我完成了法学院一年级的学习。过去的九个月过得比较辛苦,对自己、人生和社会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和领悟。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无怨无悔。回来后和一位多年好友、也是促成(倒未必是他“主动”促成)我转法律的一位关键人物聊天,他问读法律的感想如何?我说,I already got what I asked for. 四年前的今天,我建了自己的博客,“青青子衿”。四年来,走过圣路易斯、匹兹堡、纽约三座城市,有幸就读华大、卡梅、福大三座学府,孜孜以汲经济学、组织行为学和法学的思想养分。环境和心境时时在变,但这颗写博客的心、分享人生的心却没有改变。 读法学院后,为了集中精力学习,我决定把写了三年、访问量已有三万多的“青青子衿”停一停。放寒假了,正准备回来给这片小园子浇浇水,蓦然发现国内的朋友们已经无法访问这个博客,一时十分伤心,在元旦写下“让世间再无防火墙──迟到的新年祝福”。寒假中又写了几篇,却只有在海外的朋友可以看到,国内的朋友在此后的几个月中数度相询:为什么博客打不开了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被问到都会有些感怀。 这次回国更亲身体验了一下自己的博客打不开是什么滋味。虽然借助软件便可轻松翻墙,但显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这样的软件,就算知道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多这一道麻烦——大家工作和生活中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麻烦。 随着时间流逝,我渐渐放弃“青青子衿”短期内解封的期待,转而考虑换MSN(从而换空间)这个我不愿面对的选项。用MSN这么多年,把几百个朋友重加一遍是一个不小的工程,更何况原来“青青子衿”的不少读者并不是我的MSN好友。 今天借生日的机会,我终于下定决心,重新开始——以一个同样的名字。虽然四年来经历不少的改变,但我依然执着地相信生命不息,博客不止:一个人的生命力很容易枯竭,但相互取暖的生命之火会熊熊燃烧,直到永远。 新空间:http://ekissinger2005.spaces.live.com |
|
|